果酱酱

The world of mine-5(修因)

柑奈这姑娘没的多大毛病,就是有点小八卦。听见八卦还带着点迷茫的小眼神就亮了,跟探照灯似的,亮的吓人。
她听着电话那头阿修罗哽咽了两声,愣是没把他喜欢的人说出来。以柑奈听八卦多年经验来看这时候不能急越急人家越不说。于是她深呼吸了一下,按耐住激动的小心情。
柑奈:“勉强hold住了。yeah!”
然后柑奈就在心中开启了名侦探模式。
‘嗯,既然阿修罗他爹都撒了如此容易拆穿的谎了,完全没顾虑被拆穿的后果,排除他老爹脑子瓦特的选项,那就是阿修罗他对象实在不合他老爹的心意啊!所以......这是个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烂俗故事;不,应该不会’,柑奈想了想,自己的父母虽然系出名门,但从来没进过权利中心,只是推出来联姻的棋子,虽然过得日子不错,但人脉已经几乎如同普通小市民一样了。和她结婚还不如找阿修罗中意的那个呢,有利于家庭和谐吗。说起来,说起来她那几个特别奇葩的相亲对象(包括阿修罗)都是她母亲托她堂姐帮忙介绍的呢。
这么说堂姐莫不是每次都同这么些奇葩相亲。
噗,哈哈。
...咳咳,嗯那估计是蛇蝎美人和脑,有病.富二代.内心戏很足.兄控.小公举.少爷了。
嗯!有可能。(相亲对象一看就很好骗)
等等,兄控啊!姐们,你是怎么忍受男朋友在你面前滔滔不绝的夸他哥哥的呀?!!
#818那个把哥哥夸成天仙的小少爷#
#要不是坚信世界上没有那么完美的人,我差点都要信了#
#心塞塞的女盆友,尤其男盆友夸的是可能会分走他们家大半家产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柑奈差点被自己脑中小剧场逗笑了,想起自己还在等八卦只好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我喜欢...我喜欢尼桑!!”阿修罗刚开口时声音还有些陡,后来想想就猛然吼出来了,字正腔圆,震地有声。
柑奈:“what the f*ck?”
所以不是狠心恶毒蛇蝎大美人女盆友的人设吗?
所以阿修罗是Gay,还是对自己哥哥出手的gay?
天呐撸!原来是大筒木羽衣为了儿子对无知少女骗婚呀!!!
柑奈与阿修罗聊了一夜,柑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这以后,阿修罗就是她最好的-gay蜜了。(只要他别随便夸他哥,单身狗伤不起-_-||)
“我希望我将来能帮到我哥。”阿修罗对柑奈述说了他的人生理想。
他和柑奈的友谊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发酵膨胀,已经达到了可以诉说心事的地步了,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柑奈对他父亲的欺骗和隐瞒可能造成的后果感到愤怒,甚至对阿修罗带有一定的敌意。可以说阿修罗的亲和力真是可怕呢!
所以现在柑奈只能无奈的叹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变成阿修罗的老妈子。
然后一边嚼着狗粮一边为阿修罗出谋划策。
“唉!”
‘我明明是朵娇花,为什么干着月老兼老妈子的活呀!’
今天,与阿修罗交上朋友的柑奈姑娘还在自怨自艾呢。

the world of mine-4(修因)

阿修罗把头埋在手心里,发出类似啜泣的低嚎。
‘尼桑,不见了!’他空空荡荡的心里,这句话不断的回响着。
阿修罗已经找了因陀罗好久了,这些天他辗转了整个城市。
他疲惫而悲伤。血液在太阳穴附近鼓鼓的跳。
他一闭眼,就是混沌又悲伤的梦境。
梦中,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黑夜,消瘦的白色身影背对着自己向那个方向走去,决绝而又坚定。
宛若赴向一个宿命。
阿修罗焦急的想扑过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最后发出绝望的哀嚎:“尼桑!!”
那人回过头,火光照亮了他的小半张脸,他的眼睛...被火光映照的更加瑰丽也更加危险。
他的眼睛是鲜红色的,花纹繁复,如同盛开的红莲。
“呼...呼!”阿修罗在床上喘着粗气 ,回味着梦中人的惊鸿一瞥。
悲催的发现自己(石)(更)了。
......
呵呵。---来自远方的尼桑的王之蔑视。
...
阿修罗也觉得自己丢人,还没做什么‘过分’的梦呢?仅仅是梦里尼桑的一个眼神。就咳咳了。
他把头埋在软软的枕头里。枕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当然记得这个味道,那是尼桑洗发水的味道。尼桑洗完澡后,裹着浴巾,长发散乱,一滴水珠从他的后背一路流下最后钻到浴巾里去了。这时候阿修罗总是讨好的凑上去,拿毛巾给因陀罗擦着头发。
当然他有时能擦完了,有时不能。
阿修罗黏黏哒哒的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就好像他在因陀罗白皙的胸膛上蹭来蹭去,顺便还能再因陀罗修长的脖颈上咬一口。
阿修罗和因陀罗在一起时,虽然在上位,但出奇了喜欢撒娇。
因陀罗也很吃他这一套。
阿修罗在枕头上猛吸一口气,黏黏糊糊的喊了句:“尼桑...”
“咚,咚。”
阿修罗僵住了,缓缓地转过头。
他看到柑奈拿着托盘站在门口眼神格外复杂。
柑奈往床边走了几步,阿修罗看到柑奈拿的托盘上放着滚烫的粥。
阿修罗想也不想的捂住脸:“好汉饶命!”
只听“吧嗒”一声,柑奈把托盘砸在床头柜上。粥撒出了一大半。
阿修罗呼出一口气。这时他看到羽衣老爹站在门口,眼神格外复杂。
......
柑奈走出门,留阿修罗和羽衣父子倆待着。
她在厨房里洗着锅,听着单调的水声,她默默地走起了神。
她和阿修罗是在相亲宴上认识的。
这是她的第十三次相亲。
她那时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扮演着名门淑女。
简直无趣的要命。
她满心都是烦躁,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前几个相亲对象。第一个看上去很是体面,可是偶尔看过来的眼神总像是在估量柑奈的价值。柑奈故意表现得粗鲁失礼,吃东西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那人勉强与柑奈告别后,落荒而逃。
第二个像是被故意宠坏的富家子弟,一上来就摸着柑奈的手,自以为潇洒的说:“美女,约吗?”柑奈,柑奈没有说话,用空着的手举起盛着香菇浓汤的汤盘。砸在那张自诩英俊的人脸上。那人想发怒,柑奈在他的手扇到脸上之前,把餐刀捅在那人背后的沙发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第十二个,看上去是一个很文气的大男孩还带着一副深度眼镜,颇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啊呀,看上去可以调教,被前几个奇葩相亲对象恶心了的柑奈第一次呼出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尖利的趾高气扬的女声叫起来:“你就是我儿子这次的相亲对象。”
......于是第十三次...
第十三次的对象--阿修罗,感觉倒是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整个相亲时间都在滔滔不绝夸他的哥哥--因陀罗以外。
‘我这TMD的到底在和你相亲还是在和你哥相亲呀!?’
柑奈‘和善’的微笑着,打算一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告辞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餐厅叫一辆出租车回家。
可对面的青年的口遁技术max,简直是史上第一兄长吹,他从相亲开始就坐下吹兄长一直吹到现在就没停过,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好像能把他哥吹出朵花似的。
‘谁要听你夸你哥,死兄控,去德国看骨科去吧你,变,态!!’
就因为这,离开的时候,柑奈的耳边还嗡嗡作响,好像还有谁在耳边说着我哥怎么样怎么样的。
柑奈扯着僵硬的笑容,礼貌而又疏离的态度。拒绝了阿修罗送她回家的提议。
不知为何,阿修罗同志反而默默地松了口气。
‘切,你不想送我,我还不想让你送呢。万一你在路上继续吹你哥怎么办?’
然而不久之后,毫无淑女范的躺在床上的柑奈女士接到了来自她爹亲切探问。
“柑奈啊!今天和你见面的大筒木公子对你相当的满意呀!连大筒木先生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满意你这个未来儿媳妇呀!”柑奈她爹在电话里相当的激动,听得出来他连脸激动的都憋红了。“啊呀!幸好同意你专业报金融,听说柑奈你和大筒木公子相当有共同语言。啊呀!这下柑奈你嫁进大筒木家就十拿九稳了呀!”
然而柑奈在电话那头很是沉默,心想‘然而今天,我说什么了呀?’
莫不是,在打瞌睡的时候不小心点了个头。让对面那个兄吹认为我也赞同他哥世界第一棒!?
这也太扯了吧!
我自己也不信。
柑奈纠结了半天,在天微曦时,才勉强入睡。谁料又一个电话响起,柑奈不接,电话就一直打过来,前一个电话铃声刚落,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柑奈这时简直要疯了,只好接了电话,没好声气的“喂”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幽幽的哭声。
......
...?这声音很熟,近期才听到而且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印象。简直心理阴影。
“大筒木先生您到底想干什么?!”cosplay有鬼来电吗?柑奈想到这个疑似大脑没发育好的男子可能是她未来丈夫就心生绝望呀。这还能好吗?!!累觉不爱啊!!!!!
熟知大筒木先生也很绝望呀!他还没开始说话,对面的姑凉就听出他的声音了,果然就像老爹说的那样人家姑娘一见他就对他情根深种了!!!嫁不了他就在家里闹自杀呀!!!!!
“柑奈姑娘,你不能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要多想想你父母...”阿修罗说到一半就哽咽了。
“...?”什么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QAQ”阿修罗悲壮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在脸庞滑落 。他咬着牙,羞愧的对柑奈说,“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就是...”

the world of mine-3(修因)

       下午五点,因陀罗饮尽散发着奇怪甜味的咖啡,因为摄入糖分,他苍白的嘴唇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此时,他身处巴黎的一个城镇,远离他的故乡,更远离阿修罗。他把他所爱的,难以忘却的都远远地抛在身后。
       他仍然记得,在三个月前,他独自一人待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他的机票订的是深夜十二点。那时才九点,烟渐渐烧到了烟蒂。他的眼睛望着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他在看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陀罗回想着自己与阿修罗度过的日子,那些日子如同甜蜜的砂糖。
       ‘阿修罗现在在干什么呢?’因陀罗这么想道。
        思绪不自觉的想起阿修罗和柑奈交握的双手,阿修罗对柑奈露出的笑容。
        因陀罗的呼吸变得急促,嫉妒与怒火将他的大脑烧的一片空白。
       ‘阿修罗应该是我的! ’他的心发出尖锐而又痛苦的尖啸。过了好久他才冷静下来。
         凌晨00:30,飞机在12000米的高空飞行。因陀罗忽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
       ‘现在阿修罗和父亲应该已经回家了吧,也许柑奈也会跟着回去。’这里的家当然不是指阿修罗和因陀罗同居了六年的小公寓。之前因陀罗将公寓的锁换了,将钥匙丢到了南贺川,那是有名的分手圣地。
        听说古时,两个相爱的敌对族长,就是在这里分手的。
        那里的广告标语“将你最宝贵又最难过的回忆埋葬。”吸引了大批被分手的单身狗,赚取了不少观光费。
        连因陀罗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文艺腔的时候。等到因陀罗回过神来几乎想把自己刚才干的蠢事吃掉。
       虽然阿修罗一声不吭的与因陀罗分手了,还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
       但因陀罗就是莫名其妙的对阿修罗讨厌不起来。
       于是因陀罗只好讨厌柑奈了,其实除了“被抢了男朋友”这个理由之外,单纯从“阿修罗的哥哥”来看,柑奈是个很好的和阿修罗很相配的女孩子了。
        柑奈家境殷实,父亲是教授,母亲是略有名气的画家,她家教良好,性格温和靠谱,智商也够。和因陀罗那个智商有时欠费的冲动的傻弟弟蛮互补的。出于种种原因,因陀罗试图去寻找过柑奈的黑历史,但愣是找不到大的错处。反而是柑奈冷静靠谱的人设深入人心。
        于是因陀罗...咳咳...更讨厌柑奈了。
        因陀罗还记得与柑奈初次见面的情形,柑奈穿了米白色的长裙配浅绿色的外套。她很会打扮,皮肤被外套衬地更加白皙。面容虽然不是很出众,但眉眼温和,有一股书卷气息。她在大筒木羽衣的介绍下,露出标准的微笑,微微颔首。---标准的大家闺秀,也正是阿修罗会喜欢的类型。
        柑奈是个聪慧的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如果不是阿修罗,因陀罗会和她相处的很愉快。
       但没有如果,所以因陀罗在大筒木羽衣介绍明白面前的女人的身份后,只好礼貌的表示自己要先离开。因陀罗的表现很得体,可惜因陀罗看来这不亚于丢盔弃甲的落荒而逃。
       其实因陀罗弄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阿修罗要和他分手。只是有一天,因陀罗一如既往的准备好晚餐,他等阿修罗到晚上十点半。期间打了阿修罗几十个电话 ,后又开车找了阿修罗七条街。正在嘀咕阿修罗是不是掉到没盖井盖的下水道去了,要不要报警时。在一家米其林餐厅的玻璃窗后他看到了笑的前仰后合的弟弟兼qing ren,玻璃窗的帘子只拉了一半,只能从帘子上的剪影看出阿修罗对面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性。
       因陀罗觉得自己仿佛被打了一记猛锤----阿修罗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欢乐的样子。
        因陀罗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他枯坐了一夜,思维像一辆火车轰隆隆的响。他想了很多,又似乎想的都是废话,什么用都没有。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或者不敢想要与阿修罗分离。
        ...
        他也从未和阿修罗分离过。即使是他们未成型的时候。
        ...
        在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少儿时代。
        因陀罗很是早慧,又像小姑娘一般敏感,他很小就清楚地意识到他的父亲大筒木羽衣不大喜欢他。
        大筒木羽衣对因陀罗很客气,他很多时候都是用对待大人而不是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因陀罗,于是因陀罗绝大部分时间都如同一个小大人,只是偶尔,偶尔与阿修罗玩闹的时候才露出孩子独有的活泼。
        阿修罗是一个迟钝,晚熟又好动的孩子,干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不过两刻钟就变的脏兮兮的了,吃饭的时候吃的到处都是,说起话来总是含含糊糊的。
       阿修罗和因陀罗是双胞胎,但是异卵的他们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因陀罗从小粉雕玉琢,要不是因为性格太严肃,路上一定会有很多怪阿姨来掐他的粉扑扑的小脸蛋。长大以后,比大多数女人还漂亮的脸蛋,纤细修长的身形着实让他有不少男男女女的爱慕者。
       但与外表相对的是他严厉强势又高傲的性格。
       大筒木羽衣曾经说过,因陀罗的个性强势的像因陀罗的祖母,羽衣的母亲。
     ‘噢,我还有祖母。’因陀罗那么想到。并且努力忽视掉了羽衣眼里的恐惧,敬畏和不喜。他没见过自己的祖母,之前也没听过羽衣谈论过祖母,他敏感的意识到父亲与祖母关系并不好。
        真正意识到羽衣不喜欢他,是在因陀罗和阿修罗刚上幼稚园的时候。
        “大家好,我叫大筒木阿修罗。”阿修罗高高兴兴牵着因陀罗对大家喊到。
        “我是大筒木因陀罗,请多指教。”因陀罗面无表情。
         之后, 笑得阳光灿烂的阿修罗牢牢抱住面无表情的因陀罗,两个人挤在因陀罗的位置上,因陀罗用小手绢擦了擦阿修罗淌出来的口水,擦到鼻子时,阿修罗顺便擤了个鼻涕。
       “什么呀!这家伙跟傻~瓜似的。”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
       因陀罗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尼桑,我要画尼桑!”耳边传来阿修罗稚气的话语。然后因陀罗就成功的被糊上了半脸口水。
       因陀罗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题目《亲爱的爸爸妈妈》,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听弟弟的。
        老师什么的,有弟弟可爱吗?哼!
        “喂!喂我说!”
        因陀罗继续安安静静的帮弟弟画画,阿修罗抬起头对来人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许是这个傻气的笑容激励了来人。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噗的嗤笑了一下:“什么呀!你这家伙是制杖吗?”
       “哈哈!”阿修罗继续笑着,他的无害性让那家伙更加嚣张了。
       “制杖,哈哈,制杖!!”那家伙简直得意忘形到了极点。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因陀罗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冷漠的盯着他。
        那家伙笑得更加厉害,甚至还动手推了阿修罗一下,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因陀罗。
        因陀罗将弟弟刚画的画纸折好,轻轻放到弟弟怀里。然后他一把推翻了桌子,一拳揍在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脸上。然后他踢向了那家伙的腿弯,迫使那家伙半跪下来,然后扯着他的领子。
        “你才是制杖!”他说。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噢, 然后阿修罗和因陀罗就被请家长了。
         大筒木羽衣似乎对面哇哇大哭的孩子挺内疚的,尤其是在听完孩子他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孩子他爸去世了,她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喂大的,哦不,拉扯大的。
       大筒木羽衣蹲了下来对涕泗横流的孩子说:“对不起啊!太藏,是叔叔没把因陀罗教好。”然后他扭过头说:“因陀罗,快向太藏道歉。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
       因陀罗看着乘着羽衣扭头那一瞬向自己做鬼脸的太藏:“呵!呵!”
     “因陀罗!”羽衣摆出严厉的面孔。
        因陀罗干脆把头扭到了旁边,看着从门缝里偷偷看的阿修罗,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哥哥的笨蛋弟弟,因陀罗的心都要化了。
       “呵,对他。”
      ‘  哼,我才不会对叫我弟弟制杖的制杖道歉。’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噢,然后四岁半的因陀罗就被大筒木羽衣送到寄宿制的小学去了。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周五晚上,因陀罗小朋友终于被接回家了。这是从出生起因陀罗和阿修罗分别的最长一次了。
        回家后阿修罗紧紧抱住因陀罗的脖子嗷嗷大哭,因陀罗吸吸鼻子也有点想哭。
       但看着面目铁青的大筒木羽衣,因陀罗把泪意压了回去。
     “尼桑,尼桑,尼桑......”整整一个晚上阿修罗挂在因陀罗身上没下来过。因陀罗帮阿修罗喂了饭,拿小毛巾给阿修罗擦了脸,然后抱着阿修罗回了自己房间。期间,完全没有理大筒木.蠢爸爸.羽衣一下。
       因陀罗抱着软绵绵的幼弟,感觉十分幸福。隐性弟控魂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阿修罗,在幼稚园里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啊!尼桑。”
        以为弟弟很乖从不说谎的天真的因陀罗小朋友相信了,笑的很满足。拿起小睡衣要帮阿修罗小朋友换上。脱到裤子时,阿修罗小朋友“嘶”了一声。因陀罗轻手轻脚的把外裤扯了下来。然后他的脸彻底阴了下来。
        阿修罗的膝盖处摔破了,化了脓,脓水与裤子凝在了一起。即使因陀罗已经很小心了,伤口还是被扯破了,殷红的血丝和黄色的脓水将伤口称的十分可怕。
       看见伤口瞬间,因陀罗的可爱稚嫩的小脸顿时狰狞如恶鬼。
        他没再说什么,跑下床。
       “尼桑...?”阿修罗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阿修罗乖乖在这等我。”因陀罗此时看上去冷静的要命。冷静的有一股不详的意味在里面。他跑出了房门,摸黑从壁橱里拿到了医药箱。
        因陀罗在用双氧水消毒阿修罗伤口时,阿修罗整张小脸都皱了,他用泪汪汪的眼睛瞅着因陀罗。因陀罗没有理他。
        “尼桑...?不要生气吗。”阿修罗扯了扯因陀罗的袖子。
        因陀罗将红药水涂在阿修罗伤口处。然后他叹了一口气。他拍了拍阿修罗的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伤口怎么来的。”
        “不小心摔的。”阿修罗软软的回答。
        “是不是那个太藏?”
        “不是的,我把爸爸给我的大熊送给太藏后,他就答应和我做朋友了,他不会欺负我了。”
        呵,所以他之前又欺负过你喽!因陀罗简直要炸。
        因陀罗知道大熊是大筒木羽衣送给阿修罗的三岁生日礼物,因陀罗也有一只相同尺寸大兔子。阿修罗很宝贝它,他总是在半夜抱着它来因陀罗的房间,一米二的阿修罗抱着一米六的大熊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感。他们一起给大熊系上蓝色的领带,给大兔子系上红色的围巾。假装那是爸爸妈妈,然后四只萌物就睡在一起。
        从某种程度上大熊和兔子弥补了因陀罗和阿修罗从未见过母亲的遗憾和总是工作繁忙很少交流的父亲的遗憾。
       因陀罗抱住阿修罗,觉得自己全身都因为激动在颤抖。     
       “阿修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是我给你惹来麻烦。
        阿修罗忽然嚎啕大哭:“尼桑,我好想你啊,你都不在。我抱着兔子桑睡觉还是好难过啊!”
        因陀罗憋着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尼桑也好想你啊!”
        然后他们抱着哭了一夜。
        ...
        第二天清晨,因陀罗早早坐在餐桌前,大筒木羽衣看着因陀罗红通通的眼眶,谨慎的问:“阿修罗呢?你和阿修罗吵架了吗?”
       “他还在睡。父亲,我要继续和阿修罗一起上学。”
        “因陀罗,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谈论过了吗?那里的课程你都跟的上,入学考试成绩也不错,那里老师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父亲,我担心阿修罗。”
        “阿修罗这一周也过得不错,他和那个叫太藏的小朋友交了朋友,太藏过生日时阿修罗还舍得把大熊送给他。因陀罗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和阿修罗不必整日黏在一起,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因陀罗暗暗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父亲简直是个智-障,简直无法和他沟通。
        只好靠自己了。
        ...
        周一清晨,因陀罗小心的扶着打着哈欠的阿修罗,以防他摔下椅子。
        大筒木羽衣走下楼梯看到因陀罗有些意外,他问:“因陀罗,你还没去上学。”
      “我让司机先等着,我要送阿修罗上学。父亲。”
       大筒木羽衣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教。但他看了看因陀罗的神色,又看了看阿修罗期待的目光。他想起之前与因陀罗的谈话。勉强点了点头。告诫到:“好吧,但只有这一次。”
       之后阿修罗的表现简直是兴奋过头了,因陀罗只好一路上抱着他。到了幼稚园门口,阿修罗又有点腌哒哒的了。他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扯着书包带子。他和他哥哥一起走进了校门。
        走到校门时,什么事也没发生。
        从校门到教学楼的走廊时,还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阿修罗难得的松了口气。
       “啊,发现爱哭鬼阿修罗。”一个长着小雀斑的小男孩跑了过去。他向阿修罗扔了个土疙瘩,因陀罗挡在阿修罗面前,土块把他干净的制服弄出了一大块污迹。
        小男孩看到他没有砸中想砸的人。吓了一跳。吐了下舌头,又看因陀罗没有追过来,有些安心,就一溜烟的跑了。
        阿修罗担心的看了因陀罗一眼。因陀罗微微浅笑,也没说什么。
        因陀罗送阿修罗进了他的班级,然后他看到太藏坐在阿修罗的桌子上,脚踩在阿修罗的凳子上。
        因陀罗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他听见自己说:“下来。”
        太藏有些胆薄,默默的爬了下去。因陀罗从书包里掏出湿巾认认真真的把课桌椅子都擦了一遍,他帮阿修罗挂好小书包,把阿修罗拉到椅子上坐好。
        然后他转身就走,太藏拦住了他:“你不会想去告状吧?”
        “让开。”因陀罗说。
        “你去告状也没用,我告诉你,幼稚园长要当我爸爸。你之前打了我还不是转学了。”太藏看因陀罗真的不打算和他打架,胆气又壮了,而且他似乎完全不怕被告状,于是他捏了一把因陀罗的脸。“死-娘娘-腔。”后来觉得手感很好,于是又捏了一下。
        阿修罗尖叫了一声,扑过来。太藏比阿修罗壮很多,他轻易地定住了阿修罗,他用胳膊环住阿修罗。然后对阿修罗说:“阿修罗同学,真遗憾啊!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因陀罗听见自己说。阴冷的不像话,简直不像是他口中说出的话。
       因陀罗抬腿踢中太藏胯下,太藏痛的全身都缩了起来。因陀罗乘机将弟弟抢了过来。他拉着阿修罗跑了出去。因陀罗把阿修罗送到车子上,对司机说:“在这等着我,看着阿修罗,别让他乱跑 ,---阿修罗也要乖乖的。”
        因陀罗一个人走着,他还穿着弄脏了的衣服,却像一个披着铠甲的小将军。
       通往园长室的路又长又远,树影斑驳,因陀罗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蓝色碎花的长裙看上去温文尔雅。她正好与因陀罗走相反的路,她和因陀罗的距离很近了,因陀罗闻到了刺鼻的香水味,这让因陀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女人看到因陀罗的小脸蛋,似乎认出了他。先是僵了僵,然后她摸了摸因陀罗的小脑袋,很亲切的笑了笑:“小朋友,怎么了,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阿姨送你回去呀?”
        女人乍一眼看上去满简朴的,身上的首饰只有一个镯子;然而他摸摸女人手腕上的蓝田玉镯子,入手微凉。因为有一个曾经照顾过阿修罗和他起居的千手桃华小姐姐,因陀罗对女人的衣饰略有些理解,比如那条裙子是burberry的,桃华省吃俭用了几个月才买了下来,这并不是当季的衣服,桃华小姐姐曾经穿着向因陀罗炫耀,但因为这几个月节食太过,桃华穿着并不合身,并且桃华的气质并不是很配这套裙子,总之桃华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总是来接桃华回家的看上去很有品味的宇智波先生因为不知名的威胁还是连连夸赞桃华漂亮。因陀罗眼神盯着女人手上拎着的包包,上面印着交叠着的两个字母“lv”。
        如果她这一身行头是真的话,她必然不像上周在办公室里哭诉的那样贫穷。
        因陀罗拉下女人的手,挺‘和善’得对女人笑了一下。
        女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因陀罗敲了敲园长办公室的门,然后直接打开门进去。园长是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很温和的男人。他正试图把领带给系好。他看到因陀罗时似乎也没有生气,他说:“孩子,有什么事吗?你总得在我告诉你‘进来’时再进来。”
        因陀罗看着园长手上带着的男士婚戒,联想到那女人素着的十根手指,和带着牙印的红唇。不禁觉得面前的男人令人作呕。
        于是因陀罗决定速战速决。
       “我以为我父亲---大筒木羽衣注资给这所经营不善的幼儿园不是为了让你养qing-妇,不是为了让一个qing-妇的儿子来欺负我的弟弟。”
       “而且你觉得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来找你们吗?”因陀罗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长长的睫盖住了他大大的猫眼 ,看上去很是温顺,‘真是抱歉呀!我确实没什么准备,只有几个不成熟的猜想。’他这么想到。口气却更加恶劣了。“您是喜欢照片还是录音,也许您的太太会更喜欢这些东西吧!”
        因陀罗看着这个男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好的,好的,小公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说呢?”因陀罗勾起了唇角。“我最讨厌敢欺负我弟弟的人了。”
        未完待续。。。
-------
其实我本来想写个正能量满满的小甜文的,但不知不觉写成了这个样子。otz。
也许是背景音乐的缘故吧!
顺便说一下听以冬的《我的一个道姑朋友》和小五,佑可猫的《七夕节-火尧》写文超有感觉的呢!*^O^*
还有要向太藏小朋友和你的妈妈道歉,虽然我不大喜欢你,但作为阿修罗的盆友你一定有可取之处。在这里我献上诚挚的抱歉。

       

the world of mine-2(修因)

      “我的继承人是我的次子---阿修罗。”因陀罗看着大筒木羽衣站在高台宣布。因陀罗勾起一抹冷笑,内心却毫无波动。然后转身离开。
        台下的人鼓起了掌,几个之前与因陀罗有过合作的人迟疑了一下,跟着大众一同鼓起掌来,他们脸上挂着优雅得体却虚假的笑容,赞许的看向了阿修罗。好像阿修罗是天纵奇才,会带着他们走向巅峰。
       阿修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阿修罗?”柑奈压低了声音,并扯了扯阿修罗的袖子。
       阿修罗继续僵在原地。
     “阿修罗!”大筒木羽衣大声叫着他次子的名字。
       阿修罗终于有了反应,他环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但是没有找到。
        于是他就着急起来,他略有些粗暴的将自己的胳膊从柑奈的臂弯中扯出来。推开围住他的人群,急切地看着每一张面孔,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阿修罗到我这边来!”大筒木羽衣厉声喝到。
        阿修罗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他有些惶急的往外跑,好像要去追逐什么。他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害怕又着急似乎还有点委屈,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居然扭曲地狰狞又可怕。
        门口的保安在大筒木羽衣的示意下,一手刀打在阿修罗的后颈上。
       阿修罗觉得头晕目眩,他倒了下去,他趴在地上,似乎有些不甘心,向门口伸出手,喃喃地说:“...哥哥...”然后才晕了过去。
       但谁也没有出现。
       大筒木羽衣铁青着脸,看上去很想把自己素来宠爱的傻儿子给塞回他的妈的肚子里给再生一回。他咳嗽了一声说:“咳咳,阿修罗太兴奋了,好了我们继续开宴会。”
        ...
        此时,阿修罗心心念念的哥哥正开着悍马ftype,因陀罗面上的神情仿佛被冻住了,面目严肃,似乎十分冷静,但车速已经已经达到了300码。
       深红色的悍马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几乎化作一到红色的流光。
       因陀罗没有回家,他到了航空大酒店,事实上他已经在这住了两个月了。
       他用房卡打开门,行李整整齐齐的的堆在角落---他随时可以拎着行李离开,他来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将烟雾吸到肺里,在深深的吐出。
        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因陀罗几乎两天没有进食了。他有胃病,胃部的烧灼感提醒了他这一点。因陀罗是个严于律己的人,生活规律的像一个苦行僧。他以前从不吸烟,这几个月他吸得烟几乎是他一辈子的量。他曾经有过轻微的厌食症,但在和阿修罗分手之前的六年里饮食还算是正常。
        因陀罗今年二十六岁,他二十岁的时候就与阿修罗同居了。
        噢,关系不太正常的那种。
        那年阿修罗考上了大学,找了个理由和蠢老爹吵了个天翻地覆,然后顺理成章的搬到了因陀罗买的公寓里。
        因陀罗还记得阿修罗那天笑的像一只刚掏了蜂窝的狗熊,傻得要命。
        但偏偏因陀罗的心漏跳了一拍。
        真是要命。因陀罗这样想到。
        因陀罗微微抬头,以堪称柔顺的态度迎合了阿修罗的吻。因陀罗抬起双臂环住阿修罗的脖颈。
       那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晃眼极了,阳光照在被褥上散发出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好疼。’因陀罗想了想在阿修罗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很浅,而且没出血。然后因陀罗哭了。
       其实因陀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因为疼?不,这种疼可以忍受。
        也许只是单纯想在阿修罗面前哭吧。
        因陀罗看着阿修罗停下动作,手忙脚乱的向自己道歉,笨手笨脚的吻去了自己眼角的泪珠。然后阿修罗抱住了因陀罗,轻轻地拍打着因陀罗的后背,似乎想哄因陀罗入睡。
       因陀罗觉得阿修罗可爱的要命。
       想跟他zai lai yi fa
       于是他咬了阿修罗的下巴,微微嘟起嘴,说:“继续。”
      那一天,因陀罗忘了或故意不记得了一些东西,比如隔在他们之间的血缘,注定坎坷的将来...
       在阿修罗眼里看来,那一天,本来就要命的哥哥变得更加要命。
       因陀罗如同一朵致命的毒花,妩媚而又妍丽。哪怕是地狱,阿修罗都会将这朵花拥在怀里在一同落下去。
                         未完待续。。。。

-------------小剧场:
有一天,阿修罗过河时,不小心把因陀罗掉了下去。
阿修罗:“尼桑T^T,哇!!!”
六道河神:“啊,诚实的骚年哟,你丢的是这个漂亮温柔的柑奈酱呢?还是忍宗呢?或者是哆酱的爱呢?*^_^*
。”
阿修罗:“哇!!我要尼桑QAQ!!”
阿修罗(突然超凶):“还我尼桑!!!T^T!!”
六道河神(被揍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把因陀罗还给阿修罗):“T^T。”
阿修罗和因陀罗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happy ending

the world of mine(修因)

       已经是秋季了,高大的乔木染上了金黄色,橙色的阳光撒在树冠上,美不胜收。
       因陀罗用银制的小勺搅拌着咖啡,修长的手指捏住茶杯柄,轻轻地呷了一囗,咖啡很甜,足足加了六,七块方糖。
       这是因陀罗离家出走第三个月,他此时在巴黎的香榭路 。悠哉悠哉的到处乱逛。如果他此时的状态被大筒木羽衣见到了,羽衣一定会震惊,生性严谨的长子还会有如此散漫的一面。
       这是因陀罗与阿修罗分手后第六个月,也是阿修罗跟柑奈订婚后的第五个月。
        三个月前,大筒木羽衣决定宣布忍宗的继承人。阿修罗牵着柑奈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们谈论着。不知说到了什么,阿修罗傻笑起来,难得靠谱的形象就被破坏了,他抬起手想挠挠头,却在碰到头的一瞬,记起自己那头蓬松的炸毛已经被发胶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只好放下手来。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因陀罗心里泛起了酸水,阿修罗的这件衣服是因陀罗送的。因陀罗颇为它花了一番心思,因为制作它的老工匠很早就金盆洗手了。其实不只是它,阿修罗所有的正装都是因陀罗解决的。天性自由惫懒的阿修罗从不在意自己的仪容,因陀罗只好兢兢业业的每季送衣服过去。...而阿修罗却总是踩着人字拖,穿着大裤衩,顶着一头乱乱的炸毛在家里和在学校里乱逛。
       而如今在柑奈面前,阿修罗难得穿着得体,彬彬有礼。
       呵,有未婚妻就不一样了是吧!
       哼,气炸!
       阿修罗在因陀罗颇有穿透力的目光下打了个寒噤,茫然的四处张望。
       因陀罗抿了抿嘴,躲进三楼的阴暗处。这里的建筑类似古罗马斗兽场,圆形的露天舞池,看台层层叠叠的隐藏在阴影里。
       分手后的这几个月里,因陀罗一直躲着阿修罗,“没有见面的必要 。”因陀罗这么想到。他极力避免着一切可能与阿修罗相见的场合。‘见面又能怎么样呢?’
       其实因陀罗也明白总有那么一天,阿修罗总会爱上另一个人,那个人会是个女人,会跟阿修罗没有兄弟的名分,她会跟阿修罗一样爱笑,一样温柔,一样喜欢小动物,有数不清的共同话题。她会跟阿修罗结婚,她会跟阿修罗生一大堆的孩子,她会跟阿修罗渐渐的变老。
       ... 所以这个人不会是因陀罗。
       因陀罗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极力的在心里抵触它。
       ...但这一天终于来了。
      当大筒木羽衣将柑奈作为阿修罗的女盆友和未来妻子介绍给他时,他难过得要死,耳边是一片翁嗡嗡的蜂鸣。但他依然礼貌的跟柑奈打了个招呼,礼貌的离开。然后在房间里把阿修罗送的情侣杯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