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酱酱

the world of mine-3(修因)

       下午五点,因陀罗饮尽散发着奇怪甜味的咖啡,因为摄入糖分,他苍白的嘴唇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此时,他身处巴黎的一个城镇,远离他的故乡,更远离阿修罗。他把他所爱的,难以忘却的都远远地抛在身后。
       他仍然记得,在三个月前,他独自一人待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他的机票订的是深夜十二点。那时才九点,烟渐渐烧到了烟蒂。他的眼睛望着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他在看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陀罗回想着自己与阿修罗度过的日子,那些日子如同甜蜜的砂糖。
       ‘阿修罗现在在干什么呢?’因陀罗这么想道。
        思绪不自觉的想起阿修罗和柑奈交握的双手,阿修罗对柑奈露出的笑容。
        因陀罗的呼吸变得急促,嫉妒与怒火将他的大脑烧的一片空白。
       ‘阿修罗应该是我的! ’他的心发出尖锐而又痛苦的尖啸。过了好久他才冷静下来。
         凌晨00:30,飞机在12000米的高空飞行。因陀罗忽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
       ‘现在阿修罗和父亲应该已经回家了吧,也许柑奈也会跟着回去。’这里的家当然不是指阿修罗和因陀罗同居了六年的小公寓。之前因陀罗将公寓的锁换了,将钥匙丢到了南贺川,那是有名的分手圣地。
        听说古时,两个相爱的敌对族长,就是在这里分手的。
        那里的广告标语“将你最宝贵又最难过的回忆埋葬。”吸引了大批被分手的单身狗,赚取了不少观光费。
        连因陀罗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文艺腔的时候。等到因陀罗回过神来几乎想把自己刚才干的蠢事吃掉。
       虽然阿修罗一声不吭的与因陀罗分手了,还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
       但因陀罗就是莫名其妙的对阿修罗讨厌不起来。
       于是因陀罗只好讨厌柑奈了,其实除了“被抢了男朋友”这个理由之外,单纯从“阿修罗的哥哥”来看,柑奈是个很好的和阿修罗很相配的女孩子了。
        柑奈家境殷实,父亲是教授,母亲是略有名气的画家,她家教良好,性格温和靠谱,智商也够。和因陀罗那个智商有时欠费的冲动的傻弟弟蛮互补的。出于种种原因,因陀罗试图去寻找过柑奈的黑历史,但愣是找不到大的错处。反而是柑奈冷静靠谱的人设深入人心。
        于是因陀罗...咳咳...更讨厌柑奈了。
        因陀罗还记得与柑奈初次见面的情形,柑奈穿了米白色的长裙配浅绿色的外套。她很会打扮,皮肤被外套衬地更加白皙。面容虽然不是很出众,但眉眼温和,有一股书卷气息。她在大筒木羽衣的介绍下,露出标准的微笑,微微颔首。---标准的大家闺秀,也正是阿修罗会喜欢的类型。
        柑奈是个聪慧的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如果不是阿修罗,因陀罗会和她相处的很愉快。
       但没有如果,所以因陀罗在大筒木羽衣介绍明白面前的女人的身份后,只好礼貌的表示自己要先离开。因陀罗的表现很得体,可惜因陀罗看来这不亚于丢盔弃甲的落荒而逃。
       其实因陀罗弄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阿修罗要和他分手。只是有一天,因陀罗一如既往的准备好晚餐,他等阿修罗到晚上十点半。期间打了阿修罗几十个电话 ,后又开车找了阿修罗七条街。正在嘀咕阿修罗是不是掉到没盖井盖的下水道去了,要不要报警时。在一家米其林餐厅的玻璃窗后他看到了笑的前仰后合的弟弟兼qing ren,玻璃窗的帘子只拉了一半,只能从帘子上的剪影看出阿修罗对面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性。
       因陀罗觉得自己仿佛被打了一记猛锤----阿修罗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欢乐的样子。
        因陀罗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他枯坐了一夜,思维像一辆火车轰隆隆的响。他想了很多,又似乎想的都是废话,什么用都没有。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或者不敢想要与阿修罗分离。
        ...
        他也从未和阿修罗分离过。即使是他们未成型的时候。
        ...
        在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少儿时代。
        因陀罗很是早慧,又像小姑娘一般敏感,他很小就清楚地意识到他的父亲大筒木羽衣不大喜欢他。
        大筒木羽衣对因陀罗很客气,他很多时候都是用对待大人而不是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因陀罗,于是因陀罗绝大部分时间都如同一个小大人,只是偶尔,偶尔与阿修罗玩闹的时候才露出孩子独有的活泼。
        阿修罗是一个迟钝,晚熟又好动的孩子,干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不过两刻钟就变的脏兮兮的了,吃饭的时候吃的到处都是,说起话来总是含含糊糊的。
       阿修罗和因陀罗是双胞胎,但是异卵的他们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因陀罗从小粉雕玉琢,要不是因为性格太严肃,路上一定会有很多怪阿姨来掐他的粉扑扑的小脸蛋。长大以后,比大多数女人还漂亮的脸蛋,纤细修长的身形着实让他有不少男男女女的爱慕者。
       但与外表相对的是他严厉强势又高傲的性格。
       大筒木羽衣曾经说过,因陀罗的个性强势的像因陀罗的祖母,羽衣的母亲。
     ‘噢,我还有祖母。’因陀罗那么想到。并且努力忽视掉了羽衣眼里的恐惧,敬畏和不喜。他没见过自己的祖母,之前也没听过羽衣谈论过祖母,他敏感的意识到父亲与祖母关系并不好。
        真正意识到羽衣不喜欢他,是在因陀罗和阿修罗刚上幼稚园的时候。
        “大家好,我叫大筒木阿修罗。”阿修罗高高兴兴牵着因陀罗对大家喊到。
        “我是大筒木因陀罗,请多指教。”因陀罗面无表情。
         之后, 笑得阳光灿烂的阿修罗牢牢抱住面无表情的因陀罗,两个人挤在因陀罗的位置上,因陀罗用小手绢擦了擦阿修罗淌出来的口水,擦到鼻子时,阿修罗顺便擤了个鼻涕。
       “什么呀!这家伙跟傻~瓜似的。”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
       因陀罗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尼桑,我要画尼桑!”耳边传来阿修罗稚气的话语。然后因陀罗就成功的被糊上了半脸口水。
       因陀罗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题目《亲爱的爸爸妈妈》,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听弟弟的。
        老师什么的,有弟弟可爱吗?哼!
        “喂!喂我说!”
        因陀罗继续安安静静的帮弟弟画画,阿修罗抬起头对来人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许是这个傻气的笑容激励了来人。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噗的嗤笑了一下:“什么呀!你这家伙是制杖吗?”
       “哈哈!”阿修罗继续笑着,他的无害性让那家伙更加嚣张了。
       “制杖,哈哈,制杖!!”那家伙简直得意忘形到了极点。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因陀罗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冷漠的盯着他。
        那家伙笑得更加厉害,甚至还动手推了阿修罗一下,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因陀罗。
        因陀罗将弟弟刚画的画纸折好,轻轻放到弟弟怀里。然后他一把推翻了桌子,一拳揍在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脸上。然后他踢向了那家伙的腿弯,迫使那家伙半跪下来,然后扯着他的领子。
        “你才是制杖!”他说。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噢, 然后阿修罗和因陀罗就被请家长了。
         大筒木羽衣似乎对面哇哇大哭的孩子挺内疚的,尤其是在听完孩子他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孩子他爸去世了,她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喂大的,哦不,拉扯大的。
       大筒木羽衣蹲了下来对涕泗横流的孩子说:“对不起啊!太藏,是叔叔没把因陀罗教好。”然后他扭过头说:“因陀罗,快向太藏道歉。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
       因陀罗看着乘着羽衣扭头那一瞬向自己做鬼脸的太藏:“呵!呵!”
     “因陀罗!”羽衣摆出严厉的面孔。
        因陀罗干脆把头扭到了旁边,看着从门缝里偷偷看的阿修罗,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哥哥的笨蛋弟弟,因陀罗的心都要化了。
       “呵,对他。”
      ‘  哼,我才不会对叫我弟弟制杖的制杖道歉。’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噢,然后四岁半的因陀罗就被大筒木羽衣送到寄宿制的小学去了。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周五晚上,因陀罗小朋友终于被接回家了。这是从出生起因陀罗和阿修罗分别的最长一次了。
        回家后阿修罗紧紧抱住因陀罗的脖子嗷嗷大哭,因陀罗吸吸鼻子也有点想哭。
       但看着面目铁青的大筒木羽衣,因陀罗把泪意压了回去。
     “尼桑,尼桑,尼桑......”整整一个晚上阿修罗挂在因陀罗身上没下来过。因陀罗帮阿修罗喂了饭,拿小毛巾给阿修罗擦了脸,然后抱着阿修罗回了自己房间。期间,完全没有理大筒木.蠢爸爸.羽衣一下。
       因陀罗抱着软绵绵的幼弟,感觉十分幸福。隐性弟控魂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阿修罗,在幼稚园里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啊!尼桑。”
        以为弟弟很乖从不说谎的天真的因陀罗小朋友相信了,笑的很满足。拿起小睡衣要帮阿修罗小朋友换上。脱到裤子时,阿修罗小朋友“嘶”了一声。因陀罗轻手轻脚的把外裤扯了下来。然后他的脸彻底阴了下来。
        阿修罗的膝盖处摔破了,化了脓,脓水与裤子凝在了一起。即使因陀罗已经很小心了,伤口还是被扯破了,殷红的血丝和黄色的脓水将伤口称的十分可怕。
       看见伤口瞬间,因陀罗的可爱稚嫩的小脸顿时狰狞如恶鬼。
        他没再说什么,跑下床。
       “尼桑...?”阿修罗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阿修罗乖乖在这等我。”因陀罗此时看上去冷静的要命。冷静的有一股不详的意味在里面。他跑出了房门,摸黑从壁橱里拿到了医药箱。
        因陀罗在用双氧水消毒阿修罗伤口时,阿修罗整张小脸都皱了,他用泪汪汪的眼睛瞅着因陀罗。因陀罗没有理他。
        “尼桑...?不要生气吗。”阿修罗扯了扯因陀罗的袖子。
        因陀罗将红药水涂在阿修罗伤口处。然后他叹了一口气。他拍了拍阿修罗的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伤口怎么来的。”
        “不小心摔的。”阿修罗软软的回答。
        “是不是那个太藏?”
        “不是的,我把爸爸给我的大熊送给太藏后,他就答应和我做朋友了,他不会欺负我了。”
        呵,所以他之前又欺负过你喽!因陀罗简直要炸。
        因陀罗知道大熊是大筒木羽衣送给阿修罗的三岁生日礼物,因陀罗也有一只相同尺寸大兔子。阿修罗很宝贝它,他总是在半夜抱着它来因陀罗的房间,一米二的阿修罗抱着一米六的大熊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感。他们一起给大熊系上蓝色的领带,给大兔子系上红色的围巾。假装那是爸爸妈妈,然后四只萌物就睡在一起。
        从某种程度上大熊和兔子弥补了因陀罗和阿修罗从未见过母亲的遗憾和总是工作繁忙很少交流的父亲的遗憾。
       因陀罗抱住阿修罗,觉得自己全身都因为激动在颤抖。     
       “阿修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是我给你惹来麻烦。
        阿修罗忽然嚎啕大哭:“尼桑,我好想你啊,你都不在。我抱着兔子桑睡觉还是好难过啊!”
        因陀罗憋着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尼桑也好想你啊!”
        然后他们抱着哭了一夜。
        ...
        第二天清晨,因陀罗早早坐在餐桌前,大筒木羽衣看着因陀罗红通通的眼眶,谨慎的问:“阿修罗呢?你和阿修罗吵架了吗?”
       “他还在睡。父亲,我要继续和阿修罗一起上学。”
        “因陀罗,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谈论过了吗?那里的课程你都跟的上,入学考试成绩也不错,那里老师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父亲,我担心阿修罗。”
        “阿修罗这一周也过得不错,他和那个叫太藏的小朋友交了朋友,太藏过生日时阿修罗还舍得把大熊送给他。因陀罗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和阿修罗不必整日黏在一起,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因陀罗暗暗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父亲简直是个智-障,简直无法和他沟通。
        只好靠自己了。
        ...
        周一清晨,因陀罗小心的扶着打着哈欠的阿修罗,以防他摔下椅子。
        大筒木羽衣走下楼梯看到因陀罗有些意外,他问:“因陀罗,你还没去上学。”
      “我让司机先等着,我要送阿修罗上学。父亲。”
       大筒木羽衣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教。但他看了看因陀罗的神色,又看了看阿修罗期待的目光。他想起之前与因陀罗的谈话。勉强点了点头。告诫到:“好吧,但只有这一次。”
       之后阿修罗的表现简直是兴奋过头了,因陀罗只好一路上抱着他。到了幼稚园门口,阿修罗又有点腌哒哒的了。他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扯着书包带子。他和他哥哥一起走进了校门。
        走到校门时,什么事也没发生。
        从校门到教学楼的走廊时,还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阿修罗难得的松了口气。
       “啊,发现爱哭鬼阿修罗。”一个长着小雀斑的小男孩跑了过去。他向阿修罗扔了个土疙瘩,因陀罗挡在阿修罗面前,土块把他干净的制服弄出了一大块污迹。
        小男孩看到他没有砸中想砸的人。吓了一跳。吐了下舌头,又看因陀罗没有追过来,有些安心,就一溜烟的跑了。
        阿修罗担心的看了因陀罗一眼。因陀罗微微浅笑,也没说什么。
        因陀罗送阿修罗进了他的班级,然后他看到太藏坐在阿修罗的桌子上,脚踩在阿修罗的凳子上。
        因陀罗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他听见自己说:“下来。”
        太藏有些胆薄,默默的爬了下去。因陀罗从书包里掏出湿巾认认真真的把课桌椅子都擦了一遍,他帮阿修罗挂好小书包,把阿修罗拉到椅子上坐好。
        然后他转身就走,太藏拦住了他:“你不会想去告状吧?”
        “让开。”因陀罗说。
        “你去告状也没用,我告诉你,幼稚园长要当我爸爸。你之前打了我还不是转学了。”太藏看因陀罗真的不打算和他打架,胆气又壮了,而且他似乎完全不怕被告状,于是他捏了一把因陀罗的脸。“死-娘娘-腔。”后来觉得手感很好,于是又捏了一下。
        阿修罗尖叫了一声,扑过来。太藏比阿修罗壮很多,他轻易地定住了阿修罗,他用胳膊环住阿修罗。然后对阿修罗说:“阿修罗同学,真遗憾啊!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因陀罗听见自己说。阴冷的不像话,简直不像是他口中说出的话。
       因陀罗抬腿踢中太藏胯下,太藏痛的全身都缩了起来。因陀罗乘机将弟弟抢了过来。他拉着阿修罗跑了出去。因陀罗把阿修罗送到车子上,对司机说:“在这等着我,看着阿修罗,别让他乱跑 ,---阿修罗也要乖乖的。”
        因陀罗一个人走着,他还穿着弄脏了的衣服,却像一个披着铠甲的小将军。
       通往园长室的路又长又远,树影斑驳,因陀罗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蓝色碎花的长裙看上去温文尔雅。她正好与因陀罗走相反的路,她和因陀罗的距离很近了,因陀罗闻到了刺鼻的香水味,这让因陀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女人看到因陀罗的小脸蛋,似乎认出了他。先是僵了僵,然后她摸了摸因陀罗的小脑袋,很亲切的笑了笑:“小朋友,怎么了,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阿姨送你回去呀?”
        女人乍一眼看上去满简朴的,身上的首饰只有一个镯子;然而他摸摸女人手腕上的蓝田玉镯子,入手微凉。因为有一个曾经照顾过阿修罗和他起居的千手桃华小姐姐,因陀罗对女人的衣饰略有些理解,比如那条裙子是burberry的,桃华省吃俭用了几个月才买了下来,这并不是当季的衣服,桃华小姐姐曾经穿着向因陀罗炫耀,但因为这几个月节食太过,桃华穿着并不合身,并且桃华的气质并不是很配这套裙子,总之桃华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总是来接桃华回家的看上去很有品味的宇智波先生因为不知名的威胁还是连连夸赞桃华漂亮。因陀罗眼神盯着女人手上拎着的包包,上面印着交叠着的两个字母“lv”。
        如果她这一身行头是真的话,她必然不像上周在办公室里哭诉的那样贫穷。
        因陀罗拉下女人的手,挺‘和善’得对女人笑了一下。
        女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因陀罗敲了敲园长办公室的门,然后直接打开门进去。园长是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很温和的男人。他正试图把领带给系好。他看到因陀罗时似乎也没有生气,他说:“孩子,有什么事吗?你总得在我告诉你‘进来’时再进来。”
        因陀罗看着园长手上带着的男士婚戒,联想到那女人素着的十根手指,和带着牙印的红唇。不禁觉得面前的男人令人作呕。
        于是因陀罗决定速战速决。
       “我以为我父亲---大筒木羽衣注资给这所经营不善的幼儿园不是为了让你养qing-妇,不是为了让一个qing-妇的儿子来欺负我的弟弟。”
       “而且你觉得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来找你们吗?”因陀罗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长长的睫盖住了他大大的猫眼 ,看上去很是温顺,‘真是抱歉呀!我确实没什么准备,只有几个不成熟的猜想。’他这么想到。口气却更加恶劣了。“您是喜欢照片还是录音,也许您的太太会更喜欢这些东西吧!”
        因陀罗看着这个男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好的,好的,小公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说呢?”因陀罗勾起了唇角。“我最讨厌敢欺负我弟弟的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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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来想写个正能量满满的小甜文的,但不知不觉写成了这个样子。otz。
也许是背景音乐的缘故吧!
顺便说一下听以冬的《我的一个道姑朋友》和小五,佑可猫的《七夕节-火尧》写文超有感觉的呢!*^O^*
还有要向太藏小朋友和你的妈妈道歉,虽然我不大喜欢你,但作为阿修罗的盆友你一定有可取之处。在这里我献上诚挚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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